您在這裡

臺灣STS學會於2008年成立,希望藉年會結合各領域專家同道,
從科技與社會的各種面向挑戰科技知識的建構與倫理、它與現代體制的複雜互動,及公民參與的關懷與創意。

電子報單篇

如果當年有STS的通識課……/許宏彬

「我的大學成績單上有兩個零分,其中一個就是通識課。」

這是我常跟學生講的一個人生小故事,通常是在我通識的第一堂課。我會跟學生說,對,我大學是念化學系,研究所開始才轉念歷史。沒錯,我待過理學院、醫學院及文學院,只要再努力一些就可以收集滿各學院打卡記錄。人生的道路充滿意外無法預料,就像是歧路花園一樣,我希望同學們能感受這一點。不喜歡的課就不要勉強,拿零分也要很瀟灑,這是另一個我想傳遞的訊息。

成功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工程與社會工作坊側寫/王秀雲

最近復興航空公司的空難不僅帶來了震驚與哀悼,也再次提高了大家的風險意識,體認到飛行安全不僅是機械的安檢是否確實及操作是否適當的問題,也涉及到工作人員的勞動條件與管理問題。而且,這些任何的環節只要出了錯,危及的不僅是飛機上的人,也會對地面上的人構成潛在的危險。平時我們對於飛機的想像是人類克服自己不能飛的侷限,利用技術突破時間與空間的限制,而飛安事件所帶來的驚怕,則與之形成強烈的對比。實際上,不僅是航空工程,任何的工程與人類社會關係都同時含有創造與破壞的兩面—正如飛機可以將我們帶到天空與遠方也可以帶走生命一般。

當通識預/遇見STS /林文源

在台灣,通識教育與「科技與社會研究」(science, technology and society studies, STS)兩者都是在過去二十年間持續變動與融合中的領域。國內通識課程的前身為參雜政治教育思想教育的國父思想、軍訓等,與基本語文能力與體能的國文、英文,體育等共同必修科目。有人戲稱台灣過去(或許現在仍是)只有一所「教育部大學」,若這種說法成立,當時的共同課程或許便是這所大學存在的證明。自1975年起,少數大學開始推動共同學科轉型,並逐漸於1989年起陸續成立通識教育中心,由各校發展各自課程與制度開始,跨出國內通識課程與制度革新的第一步。其後1992年更成立通識教育學會,加強跨校交流。加上在社會改革的趨勢下,教育部政策在1993年將共同必修改為領域且增加通識學分、1994年大學法修法,從試行選修轉為學分必修而使各校有課程自主的依據,之後並推動通識教育評鑑等,持續將通識教育轉化、深化鑲嵌在高教領域內成為一項不可或缺的內涵,並在之後的二十年間在各校開始呈現更大幅度且多元的轉型。

2015年2月電子報 主編的話/黃俊儒

除了在專業系所、公共論壇、社會參與的各種場合可以看見STS夥伴活躍的表現之外,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具體且深度地實踐STS的理念呢?相信很多人會同意,大學的「通識教育」是實踐與擴展STS影響力的一個重要場合。

除卻對於通識教育在「實然」面上,因為許多歷史因素而被冠上的營養學分、輕鬆學分等污名之外,通識教育在台灣高等教育的發展上,其實十分強調統整與融通精神的發揚,而各個學校的通識教育課堂,更因為有來自於各種院系及不同年級學生的組成,可謂是一個「社會的小縮影」。因此對於STS來說,如果能夠在這一個社會的小縮影面前講述一個動人的故事,可以說是STS在社會上另一個具體與入世的介入,更可以影響普羅的公眾,所以通識教育其實是STS一個極為重要的實踐場域。

食物、ANT與STS/錢克綱

愛丁堡大學社會學屬於人文與社會學院(College of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 CHSS)之下的社會與政治科學院 (School of Social and Political Sciences; SSPS)。SSPS包含了政治與國際關係、社會人類學、社會政策、社會工作、科學、技術與創新研究(Science,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Studies; STIS)與社會學。其中與STS或愛丁堡學派比較有直接關聯的教學和研究人員多集中在STIS,社會學目前只剩一位從事金融市場社會研究的Donald MacKenzie與愛丁堡學派有很強的聯繫。愛大社會學所涵蓋的研究和教學領域大約就和社會學領域所涵蓋的範圍一樣廣,分佈從人口、性別、家庭、族群、政治、環境、醫療、文化等主題,每一個主題大約都有兩到三位教學或研究人員從事相關工作。社會學比較特別的應該是以Donald MacKenzie為首的金融社會研究(Social Studies of Finance; SSF),陸續新增了三位研究人員從事演算法與科技所介入的金融商品交易環境而衍生的市場文化、管制與管理議題。

愛丁堡學派的前世與今生/葉致微

我是葉致微,愛丁堡大學科學、技術與創新研究所(Science,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Studies,以下簡稱STIS)一年級博士生。在台灣,我們對愛丁堡STS的認識不外乎「強綱領」(Strong Programme),以及知名學者如David Bloor、Barry Barnes、Donald MacKenzie及Steven Yearley。我當初也是抱著這樣的認識進入STIS就讀(於2013年入學碩士班),但是實際參與了這個研究社群一年多後,有許多全新的體會樂於分享給台灣的STS朋友們。其實,強綱領的精神雖然還在,但已經無法代表愛丁堡STIS現在的風貌(不再稱呼為STS,因為多了創新研究)。另外,中生代、新生代研究成員的加入、凝聚與合作,正在譜寫愛丁堡學派新一頁的歷史。以下介紹愛丁堡STIS的研究現況、主力研究者,以及碩博士課程設計/論文指導原則,最後分享我的碩博士研究主題。

資訊社會學導向的人與機器人互動研究/張婉鈴

印第安納大學 (Indiana University)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大學,與普渡大學(Purdue University)並列印第安納州最主要的高等教育學府。與普渡大學的工程研究專長有所區分,印第安納大學擁有優秀的人文、社會與科學研究。印第安納大學有多個分校,其中以位於布魯明頓(Bloomington)為最主要的校區。在美國電腦科學(Computer Science)的發展遇到了瓶頸時,西元2000年時印第安納大學開始尋求新的方向,另外再成立了資訊學院(School of Informatics),數年之後與School of Computer Science合併成立School of Informatics and Computing (SoIC)。

當正義遇見科學:加州大學聖塔克魯斯分校科學與正義研究中心簡介/江順楠

美國加州大學聖塔克魯茲分校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ta Cruz, UCSC) 沒有科技與社會領域的單一系所。早年學校內有數位相關學者散佈在人文社會科學不同系所,其中最具有影響力的應屬 Donna Haraway。2006 年時社會學者 Jenny Reardon 和其他學者共同建立非正式的「科學與正義」研究小組 (Science & Justice Research Group),這個研究小組後來逐漸拓展為正式學校編制內的科學與正義研究中心 (Science & Justice Research Center),今年七月,這個研究中心成立第一個科學與社會訓練學程 (Science and Justice Certificate Program),目前也在招聘新的研究中心助理主持人,下個學年度開始,還會和女性主義學系 (Feminist Studies Department) 共同合聘一位女性主義科學研究學者。整體而言,科學與正義研究中心還在持續發展當中。

還沒被治癒的病人:病患STS探索/洪意凌

2013年九月,我從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社會學研究所畢業。我主要在幾個領域學習:醫療社會學、科技與社會研究、文化社會學、民族誌。很高興跟STS的朋友們介紹UCLA的STS相關資源及我的研究。

Virginia Tech, Science & Technology in Society/蔡虹音、施博仁、駱冠宏

Virginia Tech的 STS 研究所是美國少數的 STS 專設研究所之一,正式成立於 2003 年。在鄰近Washington D.C.的National Capital Region校區 (簡稱NCR,位於Falls Church, Virginia) 和黑堡 (Blacksburg) 主校區皆提供碩、博士課程。NCR校區主要招收夜間部的在職生,成員多數為在科技、科學有關領域打滾多年事業有成的專業人士,對於跨領域思考方式有興趣,藉著STS研究與自身專業重新對話;黑堡校區是本文三位作者的就讀地,主要招收各領域學士或碩士經歷的全職博士生,培養研究和教職發展的年輕學者。2015 年度,原任系主任 Dr. Ellsworth Furhman 即將退休,系主任將由 Dr. Daniel Breslau 接任,而 Dr. Saul Halfon 擔任研究所所長。

頁面

Subscribe to 電子報單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