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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STS學會於2008年成立,希望藉年會結合各領域專家同道,
從科技與社會的各種面向挑戰科技知識的建構與倫理、它與現代體制的複雜互動,及公民參與的關懷與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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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大學中的BAD COMMUNICATION/陳恒安

  這學期首次開設「科學史與科學哲學」。這是一門屬於應用哲學學程的選修課程,共有來自5大學院13個系29位同學選課,另外還有旁聽的中文博士生與物理碩士生,男女性別比例大約1:2。

  隨著課程進行,便發現同學非常需要對話,因此每星期除了課後加場外,我們在最後三週分別以幾種形式談歷史、談哲學。其中一週,模仿世界咖啡館方式,討論「科學史哲的學習重點」以及「如何說服自然組與人文社會組的同學科學史哲的必要」。這篇文字中的內容,算是我們師生的集體創作,更是老師承諾學生該完成的期末作業。

一張照片的謎語:孔恩對生物科學的影響/楊倍昌

  湯瑪斯•孔恩 (Thomas Samuel Kuhn,1922-1996) 在1962年出版《科學革命的結構》(以下簡稱《結構》),在哲學、科技史、科學的社會研究等學界掀起一番新思潮。孔恩認為書寫科學史應該了解科學的知識內容,也自認是內行人寫學科內史,《結構》所記錄的是科學發展的實際過程。《結構》的中文台譯本在1985年出版 ,在科學史學/哲學學術領域的書籍中,它算得上是生命期很長的暢銷書。2012年是《結構》出版屆滿五十週年,台灣學界也舉辦了回顧性的研討會。工作坊會場在陽明大學舉辦,它是台灣生醫科學的重鎮之一,實作的研究人員眾多。然而,讓我驚訝的是與會者大多是史學、哲學、STS的學者,極少是生醫「硬」科學家(hard-core scientist)。2014年4月,在 《科技、醫療與社會》,第18期《結構》五十年紀念專輯之中,只有一篇文章以經濟學的例子「探討《結構》以降科學哲學、科學史、與科技研究所共同關注的科學實作,在方法論轉向下,科學哲學為科學史與科學研究提供局部性的方法論規範 」。除此之外,其他文章的內容是集中在科學哲學、STS所關心的議題上。對照《結構》台譯本的翻譯者,程樹德的本職在醫學院、微生物及免疫學研究所,研究生物演化。程樹德的出身及職業至少說明,《結構》書中的觀念,也能讓專業的生醫學者欣賞。 只是,《結構》出版五十年,實作生物科學社群是否真的受到它影響?在台灣讀過《結構》的生物科學社群為什麼沒有回應?

從穀倉到樂園:STS與通識教育/王秀雲 (轉載自《通識在線》期刊七月號)

  科技是現代世界相當重要成分──科技是經濟的重要驅動力,重要科學研究成果等於邁向榮耀,科技理性是現代人與古代人重要的分野之所在,當代社會也充滿了科技深度論壇爭議,日常生活中我們更是無時無刻離不開科技產品。我們的高等教育中,理工科系很明顯地佔有各種優勢,無論是資源的取得、招生,甚至是名望。台灣學生的數理能力據說比很多國家的學生都強,台灣社會也引以為傲;培育科技人才很顯然地是我們的高等教育政策主要的重點,許多理工科系近二三十年來不斷設立,使得科技人的群體持續擴張。更甚者,一些頗有歷史的系所在更名之際,紛紛冠上科技或科學的字眼,耐人尋味。然而,我們或許很會使用科技,數理能力也不差,但是對於科技的理解卻是相當不足的,最起碼的專業與社會的關係的知識很缺乏。我們往往將許多重要的科技決定交給科技專家決定,而衍生許多問題,包括難以被制衡的科技霸權與各種科技災難。STS希望能透過對科技的理解與具體的行動策略來扭轉這種局面。

我們都有可能是RCA員工 /林靖芝

  2015年才正要進入暑假,八仙樂園發生嚴重的塵爆意外,玉米粉讓水上樂園與地獄般的火海產生危險連結。一場惡火燒出了玉米粉的風險知識,也燒出大家對於公共安全的關注,後人得以「有機會」從歷史經驗中有所警醒。人難以預知災害,我們惟有透過歷史經驗或新知識的產製,盡可能從中學習並調和人類與環境的互動。無奈的是,你我所處的時空仍有許多諸如此類的事件,因為未可知、或是儘管已知但卻未充分告知資訊所發生的危害,並為此付出代價。換言之,儘管「有機會」學習,但一片究責、檢討聲浪過後,不代表社會真的有能力解決問題並從中進步,因為人們遺忘的能力比自己所想像的強上許多。

希臘退歐危機下的社會學觀光誌/許甘霖

  五月初,趁赴雅典參加國際研討會,順便近距離觀察主權危機下的希臘。主辦的學會每個月主辦約10場左右不同領域的國際研討會,會議在旅館舉行,完整行程有一半是旅遊活動,包括愛琴海航遊和古蹟參訪,但也容許只參加學術行程。觀光客在乎的是如何用最少開支實現觀光體驗的極大化,而社會學家的興趣則是運用社會學想像將個體化觀光體驗放回更寬廣的社會過程和社會關係來理解,於是有了這篇「社會學觀光誌」(或,社會學家的遊記)。

在社會中的實驗室,實驗室的社會世界:記FUJIMURA台灣科技與社會年會主題演講/洪意凌、蔡友月 

  本次由台灣科技與社會研究學會、中研院人社中心亞太專題中心衛生與東亞社會研究計畫、中研院史語所生命醫療史研究室、中研院民族所醫療人類學研究群、中研院社會所等所主辦的第七屆台灣科技與社會年會「正常與異常:我們從未正常過?」於3月27、28兩天在中央研究院人文社會研究中心舉辦。這次年會涵蓋不少STS的重要主題,例如科技物、科學知識、主體形構、生命政治、科普文本,及科學教育,也緊扣近年台灣社會脈動,討論網路社群、Taiwan Biobank、人類研究倫理、公民參與,及環境治理。本文稿的整理獲得「新世代跨領域科學人才培育計畫」補助。

社會性科學議題教學於中小學實踐上的魔力與阻力/林樹聲

近十多年來,科學教育界倡導將「社會性科學議題」(socioscientific issues; SSI)融入科學課程與教學 的呼聲愈來愈大,而且許多科學教育的研究也顯示將此類議題融入科學教學後,學生獲益良多。到底SSI是什麼呢?為什麼SSI有如此大的功效?在教育實踐上,現階段的SSI教學又會遇到什麼樣的困難與問題呢?

尋找議題教學在科學課室裡的棲位----從教師著手/劉湘瑤

社會性科學議題(簡稱SSI)在美國學者Dana Zeidler及其研究團隊大力的提倡下,一時蔚為科學教育領域的新趨勢。近年科學教育的改革聲浪中,皆以如何培養具有科學素養的未來公民為改革課程與教學的主要目標,強調學校科學教育應鼓勵學生應用所學的科學知識解決生活中的問題,並主動參與社會上關於科學、科技與環境等議題的決策判斷。當SSI教學可產生的學習成效與科學素養一詞結合時,此類的學習活動似乎就有必要出現在自然科的課堂中,更且,國際學生能力評量(PISA)所評測的就是科學素養,因此,運用SSI於科學教學就應該具有一定程度的正當性和迫切性。然而,任何新興的課程與教學理念在學校是否能有效的推展,最關鍵的問題不在於課程架構或教材內容的轉型與否,而在於實施者,也就是教師的觀念上是否能接納此教學理念,以及是否有能力進行新的教學。當然,我們都同意在推動新課程理念時,應該要透過師資培育和教師專業成長的管道,但是要有效地說服教師從事SSI議題教學,速成的研習課程是無法達成的,筆者想藉本文談談個人的觀察。

從大學生對科學與社會間關係之瞭解的啟思/靳知勤

近年來,提升全民大眾的科學素養已成為當代科學教育的主要思潮(教育部,2003;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 1996)。尤其是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 (Organiz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OECD)自2000年起,推動了國際學生評量計畫(Programm for International Student Assessment, PISA)之後, 各國對於在國民教育階段培養學生的問題解決能力,乃更加重視。在每三年一次的PISA測驗中,主要係針對國民於日常生活中所需要的數學、閱讀與科學能力從事評量。這種評量的取向不僅呼應了當代教育的需求,同時也對國民教育帶來相當大的衝擊。在過去,台灣習以為常的知識本位的成就測驗,也在近年內受其影響,而有所變革。

科學課程與STS/林陳涌

19世紀以前歐洲教育的目標主要還是培育知識份子為主,教育的內容主要以數學與語文為主,更早以前的語文教學有的甚至還執著在拉丁文。到了19世紀末,史賓賽開始問甚麼內容最值得放入學校教育,他認為生活上有用的知識才是應該放入學校教育內容,他舉的例子就像健康教育這種跟人生活有直接關係的內容最適合。20世紀初,這個觀念在美國被杜威引用成為有名的「教育即生活,學校即社會」,這是所謂進步主義的教育思潮。美國20世紀前葉中小學的科學教育的科目不像現在那麼制式化濃縮成物理、化學、生物與地科,內容也包含各種應用性的內容,像育種、收音機、雷達等。台灣在民國四十、五十年代的教科書也有這樣的精神,以涵蓋生物與地科的博物教科書來看,當時的章節如有害有益的動植物,就十分貼近生活。

台灣民眾如何看待科技的發展?是否太濫情?────簡介公民素養調查結果/李育諭 黃臺珠

八八水災時,有學者指出,大家都指責別人,亂罵一通,社會「濫情」又「理盲」,處理流感疫情蔓延時,衛生署官員也說台灣社會理盲又濫情,是防疫的最大阻力,因此,希望民眾平常能多多參與科學,增加科學常識,信任科學專業。最好是,多聽聽專家說法,不要聽信名嘴,多參觀科學博物館,有空多閱讀欣賞科普讀物及節目…等等。不少人都想知道,如果民眾不信任專家、也不相信科學研究結果,台灣民眾的科學素養是不是有問題?台灣民眾是否理盲?是否真的太濫情?對於回答這類的問題,台灣的公民科學素養調查提供了一些有用的實證數據,讓大家來一探究竟。

講題:「總體戰」與國家─社會關係:第一次世界大戰奧地利的傷殘士兵照護/夏克勤

此為科技部支持下的一個跨校跨機構計畫,主要的目的是能讓全台灣的世界史學者有個交流與交換意見的平台。此學會現由師大歷史系陳秀鳳老師負責。我們都知道第一次世界大戰是第一個大規模的作戰系統,又稱漫長十九世紀(Long nighting century),也 導致歐洲舊秩序的終結。不論在醫學、社福等皆有深遠影響。我們可以藉由夏博士的演講了解當時社會脈絡,雖然他本身並非學於醫療史,但亦可藉由其側面觀點分析當時的政治社會史發展。

「醫學史教案寫作工作坊」活動側記/蔡宛蓉

醫學史現今已成為醫學人文教育中的一部份,醫學史的教學,也嘗試導入醫學人文課程裡常使用的PBL (Problem=-Based Learning)或是TBL(Team-Based Learning)的教學法,於是2014年12月13日,由教育部支持的「醫學專業教育改進延續計畫」與台灣大學醫學教育暨生醫倫理研究所、中央研究院史語所生命醫療史研究室以及長庚大學醫學系人文及社會醫學科,於張榮發基金會國際會議中心共同舉辦了「醫學史教案寫作工作坊」,邀請醫學人文與醫學史教學的專家學者分享教案寫作及教學的經驗,並與與會者共同討論醫學史教案教學所遇到的困難。

中央研究院人文講座STS相關課程介紹撰稿/陳姿琪

中央研究院於2014 年起開設人文講座課程,開放全國大專院校學生修課(宗旨與相關資訊參見講座網站 http://ashcc.litphil.sinica.edu.tw/)。以下謹介紹目前已開設之STS相關課程。

醫療的物質文化──歷史的考察103年度期中工作坊-會議記實撰稿/曾令儀

2014年「醫療的物質文化──歷史的考察103年度期中工作坊」於12月1日(星期一)上午十時,假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系季陶樓340423會議室舉行。本次會議由「醫療的物質文化」計畫與國立政治大學歷史系共同主辦。

「毒」的文化性/張哲嘉

同一物品的性質會因觀者所屬的文化建構而異,這點在傳統藥學研究也不例外。每一個醫藥體系會依本身的自然觀、技術、與物質條件,來理解與運用所能掌握的藥品,所得的結果可謂無奇不有。比如說,大黃這種在原產地中國,主要被拿來攻下助瀉的峻劑,在十二世紀以前的阿拉伯世界,卻是為了當作對治胃弱的補藥來使用。這個例子雖然有點極端,但清楚地標誌出各種醫藥體系間複雜紛歧的情形。除了用藥方式之外,理論內涵也各有千秋,如西洋古典藥學依照「四行說」將藥分為「寒、熱、乾、濕」,中國本草則是用「四氣五味」來掌握物性。要將全世界各藥學體系全面性、且有系統地分析,無疑是件極其艱鉅的工作,但若只是要在某種程度上作一番普遍的比較,卻也絕非一籌莫展。仍然有少數的概念,一方面足能承帶上述各自所屬文化建構的特色,一方面也可以為所有的藥物體系共同接受並進行對話。「毒」就是這麼一個典型的範例。

金雞納全球史中的遺落環節:日本帝國的金雞納栽培與金雞納學的發展/顧雅文

金雞納樹原產於南美。在17世紀的歐洲,已有醫者使用其樹皮來治療熱病,雖然有關金雞納的藥理、服用方式甚至療效的爭議不斷,它仍逐漸在西方醫學中取得正統地位,金雞納樹皮也成為歐洲王室餽贈外國使節或救濟熱病貧民的貴重商品。1820年代,科學家成功萃取出樹皮所含的多種生物鹼,終於確定其療效既不是魔法也不是神蹟,而是來自其中的奎寧成分。醫界陸續提出奎寧在治療發熱、風濕、消化不良、神經痛等疾病的效用;更重要的是,在瘧疾感染機制尚未解明以前,時人已從經驗證明奎寧治療及預防間歇熱的作用。

中央研究院主題計畫「醫學的物質文化」所屬子計畫「龍骨的社會生命史」研究簡介/陳元朋

本研究計畫從屬於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副研究員李尚仁教授所主持的「中央研究院主題研究計畫:醫學的物質文化」,執行期限為2013 年 1 月 ~2015 年 12 月。

  本研究計畫題名為「龍骨的社會生命史」,乃是針對特定醫療素材所進行的物質文化研討。就研究方法而言,這個計畫傾向採用物質文化研究範疇的方法論。此外,由於本研究計畫有相當大的篇幅涉及了「物/物性」的認定、「物的價值」,以及「物的交換機制」等議題,因此,「物的社會生命史」(The Social life of things,Arjun Appaduri,1988),這個當代文化人類學剖析物與消費問題的重要觀點,將成為本研究計畫所嘗試運用的最主要方法。

以人為藥:明代本草學的身體疆域與物我界限/陳秀芬

來「以人為藥」這個語彙聽起來就像是一個悖論:既然是「人」,又怎麼可能是「藥」?若「以人為藥」不純然只是個譬喻,「人」與「藥」的關係和界線何在?把人體「入藥」的基本思維是什麼?當人體變成「藥」,其所表現的「物性」又是什麼?

「醫學的物質文化──歷史的考察」計畫介紹/李尚仁

「醫學的物質文化──歷史的考察」計畫,是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推動、由八個分支計畫組成為期三年的主題計畫。計畫主旨透過觀察歷史,就生產、流通、交換與科學實作等面向,書寫醫學物質的生命史。各分支計畫探討中心涵蓋古代、中古與明清時期的中國醫學史、西方醫學以及日本殖民醫學,經由對不同時期、不同地區與不同醫療體系的個案研究,探討醫學物質文化的變遷,同時結合傳統中國醫學史、殖民醫學史與近代西方醫學史研究進路,開拓此一深具潛力的研究領域。關於物的交換、價值與象徵,過去人類學等學科關於物質文化研究已經累積許多重要的成果(Thomas, 1991;黃應貴,2004),在科學史方面也有多樣精采的呈現(Biagioli, 1993;Galison, 1997)。本計畫更在這些研究成果的基礎上,進一步推展醫學史研究的新領域與視野。

如果當年有STS的通識課……/許宏彬

「我的大學成績單上有兩個零分,其中一個就是通識課。」

這是我常跟學生講的一個人生小故事,通常是在我通識的第一堂課。我會跟學生說,對,我大學是念化學系,研究所開始才轉念歷史。沒錯,我待過理學院、醫學院及文學院,只要再努力一些就可以收集滿各學院打卡記錄。人生的道路充滿意外無法預料,就像是歧路花園一樣,我希望同學們能感受這一點。不喜歡的課就不要勉強,拿零分也要很瀟灑,這是另一個我想傳遞的訊息。

成功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工程與社會工作坊側寫/王秀雲

最近復興航空公司的空難不僅帶來了震驚與哀悼,也再次提高了大家的風險意識,體認到飛行安全不僅是機械的安檢是否確實及操作是否適當的問題,也涉及到工作人員的勞動條件與管理問題。而且,這些任何的環節只要出了錯,危及的不僅是飛機上的人,也會對地面上的人構成潛在的危險。平時我們對於飛機的想像是人類克服自己不能飛的侷限,利用技術突破時間與空間的限制,而飛安事件所帶來的驚怕,則與之形成強烈的對比。實際上,不僅是航空工程,任何的工程與人類社會關係都同時含有創造與破壞的兩面—正如飛機可以將我們帶到天空與遠方也可以帶走生命一般。

當通識預/遇見STS /林文源

在台灣,通識教育與「科技與社會研究」(science, technology and society studies, STS)兩者都是在過去二十年間持續變動與融合中的領域。國內通識課程的前身為參雜政治教育思想教育的國父思想、軍訓等,與基本語文能力與體能的國文、英文,體育等共同必修科目。有人戲稱台灣過去(或許現在仍是)只有一所「教育部大學」,若這種說法成立,當時的共同課程或許便是這所大學存在的證明。自1975年起,少數大學開始推動共同學科轉型,並逐漸於1989年起陸續成立通識教育中心,由各校發展各自課程與制度開始,跨出國內通識課程與制度革新的第一步。其後1992年更成立通識教育學會,加強跨校交流。加上在社會改革的趨勢下,教育部政策在1993年將共同必修改為領域且增加通識學分、1994年大學法修法,從試行選修轉為學分必修而使各校有課程自主的依據,之後並推動通識教育評鑑等,持續將通識教育轉化、深化鑲嵌在高教領域內成為一項不可或缺的內涵,並在之後的二十年間在各校開始呈現更大幅度且多元的轉型。

2015年2月電子報 主編的話/黃俊儒

除了在專業系所、公共論壇、社會參與的各種場合可以看見STS夥伴活躍的表現之外,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具體且深度地實踐STS的理念呢?相信很多人會同意,大學的「通識教育」是實踐與擴展STS影響力的一個重要場合。

除卻對於通識教育在「實然」面上,因為許多歷史因素而被冠上的營養學分、輕鬆學分等污名之外,通識教育在台灣高等教育的發展上,其實十分強調統整與融通精神的發揚,而各個學校的通識教育課堂,更因為有來自於各種院系及不同年級學生的組成,可謂是一個「社會的小縮影」。因此對於STS來說,如果能夠在這一個社會的小縮影面前講述一個動人的故事,可以說是STS在社會上另一個具體與入世的介入,更可以影響普羅的公眾,所以通識教育其實是STS一個極為重要的實踐場域。

食物、ANT與STS/錢克綱

愛丁堡大學社會學屬於人文與社會學院(College of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 CHSS)之下的社會與政治科學院 (School of Social and Political Sciences; SSPS)。SSPS包含了政治與國際關係、社會人類學、社會政策、社會工作、科學、技術與創新研究(Science,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Studies; STIS)與社會學。其中與STS或愛丁堡學派比較有直接關聯的教學和研究人員多集中在STIS,社會學目前只剩一位從事金融市場社會研究的Donald MacKenzie與愛丁堡學派有很強的聯繫。愛大社會學所涵蓋的研究和教學領域大約就和社會學領域所涵蓋的範圍一樣廣,分佈從人口、性別、家庭、族群、政治、環境、醫療、文化等主題,每一個主題大約都有兩到三位教學或研究人員從事相關工作。社會學比較特別的應該是以Donald MacKenzie為首的金融社會研究(Social Studies of Finance; SSF),陸續新增了三位研究人員從事演算法與科技所介入的金融商品交易環境而衍生的市場文化、管制與管理議題。

愛丁堡學派的前世與今生/葉致微

我是葉致微,愛丁堡大學科學、技術與創新研究所(Science,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Studies,以下簡稱STIS)一年級博士生。在台灣,我們對愛丁堡STS的認識不外乎「強綱領」(Strong Programme),以及知名學者如David Bloor、Barry Barnes、Donald MacKenzie及Steven Yearley。我當初也是抱著這樣的認識進入STIS就讀(於2013年入學碩士班),但是實際參與了這個研究社群一年多後,有許多全新的體會樂於分享給台灣的STS朋友們。其實,強綱領的精神雖然還在,但已經無法代表愛丁堡STIS現在的風貌(不再稱呼為STS,因為多了創新研究)。另外,中生代、新生代研究成員的加入、凝聚與合作,正在譜寫愛丁堡學派新一頁的歷史。以下介紹愛丁堡STIS的研究現況、主力研究者,以及碩博士課程設計/論文指導原則,最後分享我的碩博士研究主題。

資訊社會學導向的人與機器人互動研究/張婉鈴

印第安納大學 (Indiana University)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大學,與普渡大學(Purdue University)並列印第安納州最主要的高等教育學府。與普渡大學的工程研究專長有所區分,印第安納大學擁有優秀的人文、社會與科學研究。印第安納大學有多個分校,其中以位於布魯明頓(Bloomington)為最主要的校區。在美國電腦科學(Computer Science)的發展遇到了瓶頸時,西元2000年時印第安納大學開始尋求新的方向,另外再成立了資訊學院(School of Informatics),數年之後與School of Computer Science合併成立School of Informatics and Computing (SoIC)。

當正義遇見科學:加州大學聖塔克魯斯分校科學與正義研究中心簡介/江順楠

美國加州大學聖塔克魯茲分校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ta Cruz, UCSC) 沒有科技與社會領域的單一系所。早年學校內有數位相關學者散佈在人文社會科學不同系所,其中最具有影響力的應屬 Donna Haraway。2006 年時社會學者 Jenny Reardon 和其他學者共同建立非正式的「科學與正義」研究小組 (Science & Justice Research Group),這個研究小組後來逐漸拓展為正式學校編制內的科學與正義研究中心 (Science & Justice Research Center),今年七月,這個研究中心成立第一個科學與社會訓練學程 (Science and Justice Certificate Program),目前也在招聘新的研究中心助理主持人,下個學年度開始,還會和女性主義學系 (Feminist Studies Department) 共同合聘一位女性主義科學研究學者。整體而言,科學與正義研究中心還在持續發展當中。

還沒被治癒的病人:病患STS探索/洪意凌

2013年九月,我從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CLA)社會學研究所畢業。我主要在幾個領域學習:醫療社會學、科技與社會研究、文化社會學、民族誌。很高興跟STS的朋友們介紹UCLA的STS相關資源及我的研究。

Virginia Tech, Science & Technology in Society/蔡虹音、施博仁、駱冠宏

Virginia Tech的 STS 研究所是美國少數的 STS 專設研究所之一,正式成立於 2003 年。在鄰近Washington D.C.的National Capital Region校區 (簡稱NCR,位於Falls Church, Virginia) 和黑堡 (Blacksburg) 主校區皆提供碩、博士課程。NCR校區主要招收夜間部的在職生,成員多數為在科技、科學有關領域打滾多年事業有成的專業人士,對於跨領域思考方式有興趣,藉著STS研究與自身專業重新對話;黑堡校區是本文三位作者的就讀地,主要招收各領域學士或碩士經歷的全職博士生,培養研究和教職發展的年輕學者。2015 年度,原任系主任 Dr. Ellsworth Furhman 即將退休,系主任將由 Dr. Daniel Breslau 接任,而 Dr. Saul Halfon 擔任研究所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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